第77章 全村集合

 “大人還沒有醒嗎？” 

 “差不多都來齊了。” 

 他先從戶數點起，數了三遍，最終在數字‘19’時停住了。 

 張傳世看得出來這些人心中所想，還想開口再罵，趙福生將他制止住： 

 趙福生連忙扶住一旁的木櫃，好半晌才覺得舒緩許多。 

 她領著張傳世等人出來時，武少春也帶了一部分狗頭村的年輕人等候在武立有家外頭。 

 她還記得昨夜讓武少春召喚村裡人今日集合的情景，可為什麼召集村裡人，她卻全都不記得了。 

 有了昨夜趙福生的承諾，張傳世的態度明顯要殷勤許多。 

 趙福生點了點頭。 

 只見趙福生扶櫃而站，低頭喘著氣。 

 她歇息了一晚，並沒有覺得精神有所好轉，反倒說不出的疲累。 

 只見屋內昏暗破舊，屋角上方佈滿結了灰塵的蛛絲網，她睡在一張陌生的床上，旁邊放了一口半人高的櫃子。 

 要是趙福生死在這村子裡，怕是整個村子的人都要賠命的。 

 張傳世上前說了一句。 

 他與武少春商議： 

 “先每家報數，我再統算，這樣方便許多。” 

 趙福生熬過了最初的難受，站穩了腳步後，這才不慌不忙的轉頭去收折床上的人皮被子，隨後將這物品塞入懷中。 

 見到趙福生出來，武少春眼睛一亮，上前一步行禮： 

 “大人。” 

 “是不是出事了？” 

 朝廷的稅倒還好說，可以拖欠，每年只要交上一筆就行了；可鎮魔司的稅務卻涉及當地官員性命，那是半點兒都拖欠不得。 

 她搖了搖頭。 

 趙福生也沒有拒絕。 

 趙福生恍惚的思緒一收，她強打精神坐起身來，正要牽開被子時，卻看到被子的正中被人刺寫了幾個蠅頭小字：我家有鬼！ 

 張傳世報數道。 

 盪漾的水波里，她的臉色蒼白，一雙眼睛漆黑，與盆中自己的倒影相望。 

 “大人——” 

 櫃子上面有一盞小油燈。 

 “大人來了。” 

 …… 

 武少春就道： 

 “全都通知了。”說完，又補了一句： 

 “事關稅賦，沒有人會落後。” 

 武家的女人端了洗臉水進來，她粗略的拿帕子擦了一下臉與手，不知是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，趙福生擦臉時感覺臉頰、手上沾了水後火辣辣的疼。 

 趙福生將人皮被子取了出來，將鋪疊好的床被推開，並將這床從武立人被褥中取出來的人皮被子展開攤蓋到了自己身上。 

 張傳世見她氣色不好，連忙大喊： 

 但此時她並沒有說話，而是點了點頭，說道： 

 “先進屋中再說。” 

 那種血腥氣頓時便淡了。 

 其他人被他罵得不痛不癢。 

 “不清楚。”張傳世略有些焦急的搖了搖頭。 

 “少春說今日聚合，大家是要談減稅賦？” 

 每年這筆稅如沉重的大山壓在村民們身上，如今挪去一半，許多人臉上露出慶幸的笑容。 

 可此時她一到武立人的家門前，卻發現到此的村民加武立有全家，最多不過數十口，遠不足一百之數。 

 一部分記憶雖說缺失，可昨夜與武大敬在飯桌上閒聊的記憶卻湧上了她的心頭。 

 這是明顯的錯漏。 

 武少春往四周看了一眼，烏壓壓一大群人，他略一點數，就回道： 

 就在這會，張傳世等人已經商議著要拍門進來，趙福生將心裡的恐懼壓下，喊了一聲： 

 “我沒事，進來吧。” 

 她這樣一說，其他人頓時來了勁，紛紛喊道： 

 “大人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。” 

 其他人不敢催促，半晌後，趙福生伸手一拍水面，將水裡倒影拍碎，喊了一聲： 

 “走！” 

 當時她問起狗頭村的人員數目，武大敬回道： 

 “狗頭村共有21戶人家，一共126人。” 

 狗頭村此前武立人一家離奇失蹤，都說這是村子裡出現了鬼禍，才請來了鎮魔司的大人物驅鬼的。 

 趙福生示意武少春組織人將東西搬往四周，將院落中間空出來後，她說道： 

 可趙福生心中早有警覺，因此她堅定了自己原本的認知，並沒有受到這種改變的影響。 

 與此同時，趙福生腦海裡的狗頭村的人口數字再次發生了異變。 

 她昨夜擔憂出事，和衣而眠。 

 對狗頭村的村民來說，所謂的厲鬼案存不存在還不好說。